沈贺问道:“你是说,安迪那些人,不把孙光亮放在眼里这回事吧?”
秦舞阳点点头,道:“他们既然不把孙光亮放在眼里,孙家和新动力的势力,自然也没有入得他们的眼。花家和孙家他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又有能够占到多少便宜呢?这点小资本,还不足以让他们忌惮。”
秦舞阳顿了一下,又道:“或许你不了解花家的详情,花玲珑的父亲,也就是花家的老二——花镜,也是个能力极强的人,他也有属于他的人脉,这些人虽然不在东阳,但要想把手伸进东阳也不是多大的难事。可他们依旧阻止不了花家的败落,你能从中看出什么?”
“花家要想振作,必须依靠其内部振奋。如果是外力,同级别肯定不行,必须远超他们,以决定性的姿态爱出现。”沈贺想了想,顿时就明白这其中的关键。
对安迪、花家这些势力来说,孙家、;何冲等人,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一来,他们没有底蕴,什么时候垮台都不一定;二来,没有后台。
便是花家,以花明的经营,不管是地方还是上面,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哪怕花明死了,这些关系网依旧可以作用。是以,在花家人眼中,孙家豪和何冲,也不过是两个泥腿子,根本就入不了他们的眼。
不管是孙家豪还是何冲,指望他们去拉花家一把,反倒会让花镜以为,孙家豪他们是去抱他们的大腿。
“倒是我把问题想的简单了!”沈贺想了想,说道。
不过沈贺还安排了另一个人——李二柱!
李二柱一旦入学,白天在学校里上课,没事就去“猎鹰”给他安排的地方学习更方面的知识,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将李二柱塑造成一个内有乾坤,行事低调之中,又带有绝对霸道的世家子弟。
虽说一个人的气质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但沈贺相信,李二柱那骨子中与生俱来的血统,会让他创造奇迹!
秦舞阳看了看沈贺,道:“其实你也不要着急 ,花玲珑现在暂时还不会有什么事。”
沈贺道:“你不也说了吗?暂时没什么事。我担心的是时间拖的越长,花家的处境越艰难。唉,也不知道朱辰生回来了没有,他要在的话,估计花家也不会衰落的那么快。”
秦舞阳闻言,轻笑一声,没有再言语什么。
“倒是你,脑袋转的那么快,你家里面是做什么的?”沈贺一直没有推算秦舞阳的身世,他觉得那样做的话,对秦舞阳来说非常不尊重。
而且秦舞阳不管是什么来历,她如果想说,就一定会全盘托出。她如果不想说,就算自己推算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秦舞阳听到沈贺问她,笑了下道:“我家里做什么的重要吗?”
“不重要吗?”沈贺反问道。
秦舞阳“嗯”了一声,想了想到:“时候到了,我带你去见他们,你就知道了。”
沈贺笑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想着要带我回家见家长的?”
秦舞阳眼一瞪,怒道:“什么意思?想玩玩就算了?”
“哪有?”沈贺连忙摆手,道:“要不今天中午你跟我回家,先见见我爸妈?”
秦舞阳眉毛一挑,笑道:“好啊,正好今天是你第一天来学校上课,我也正好和你回去做个家访,问清楚你这段时间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干坏事去了!”
沈贺讪讪地问道:“你真打算现在去啊?”
“怕啦?”秦舞阳一脸挑衅地反问道。
沈贺硬着头皮道:“谁怕了?我就是担心他们见着老师,心情会太过激动。”
秦舞阳“哼”了一声,道:“油嘴滑舌,嘴巴里面一句实话都没有!好了,我也不耽误你上课了,回去吧!”
沈贺一愣,道:“这就赶我走啊?没什么要表示一下的?”
秦舞阳道:“资料费我帮你出还不行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贺冲秦舞阳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样子。
秦舞阳把脸一本,严肃地说道:“回去上课!”
沈贺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道:“好,回去上课!”
秦舞阳见沈贺不情不愿地离开,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好。
按理说陷入爱河的女人都会比较内敛一点,但你秦舞阳身上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她的行为方式,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于对待沈贺的态度上,也没有什么变化。
有时候秦舞阳也在想,她对沈贺到底是出于大人对小孩的怜惜,还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情,但想着沈贺出了学校之后,和她在一起时的种种举动,那绝对不是一个小孩子。
可要说是女人对于男人的爱情,那她现在总该有些小女儿情怀吧?偏偏她又没有这种情怀。
“是我奇怪呢?还是沈贺奇怪?”秦舞阳想了想,心道:肯定是那个小屁孩奇怪,等过两年他再长大一点,或许我就没有这种心理了。
沈贺从办公室里出来,倒是没有像秦舞阳一样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秦舞阳和以往待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了,从一个搔首弄姿的老处女,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大女人,这种变化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福利。
不过秦舞阳的身份仍旧引发了沈贺的好奇,他觉得秦舞阳的身份绝对没有她表现的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