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中存在一丝侥幸和反击之心的南宫蕊儿,在看到“盗夜”两个字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石化了,她脸上伪装的温柔,碎成了渣。
所有人都震惊地太忘我了他们几乎都忘了就在前一刻他们还在咒骂眼前这个女子不知廉耻,勾搭男人。
而现在,心中是难以置信,压抑不住的好奇崇拜!
南宫白夜似笑非笑的站着,一双又黑又静的眸子里带着邪魅,眼下是一颗飞流入骨的相思浅痣,衬得那双眸子更加幽静,很难不让人触动心弦。
如果单单只是盗夜的身份被公布也不至于这么令人震惊,说到底就是因为南宫白夜,那个烂如丑泥的女子,竟……
任由谁都不会有这种心理准备,所以受到的撼动也随之倍数相加!
南宫蕊儿好像是丢了魂一样,脸色苍白站着,像是被什么彻底摧残了一番。
有些人已经开始回头看她了。
盗夜。
盗夜。
盗夜。
前门楼子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在议论这个名字。
南宫蕊儿硬着头皮站在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再看这些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的羡慕,非但如此,那当中还有一些轻视在里面。
所有人都好像是说:原来她是这种烂人,收买孩子,陷害盗夜。
盗夜……
南宫蕊儿在心里狠狠的重复这个名字,手指用力的扣进了帕子里,像是还不解恨,一把拽住身侧的丫鬟,力道重了又重!
“四小姐。”丫鬟不由的疼出了声。
南宫蕊儿收敛着一双恶毒的美目,尖尖的指又陷进了一分,她笑了起来:“姐姐,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九个箱子,标上了盗夜两个字,害我这个做妹妹的还真的以为见到盗夜了呢。”
她这番话说的柔和,实际上却是字里含刀,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南宫白夜是盗夜。
静静的听着的魔娘,双手环胸,修长的腿踢了踢身侧的木箱,薄唇微扬:“这里装着的所有东西都是从墓地里盗来的,相信只要是行家都能看出来。四小姐倒是说说,如果不是盗夜本人,谁能入的了土,挖的了墓?”
“呵呵,这些小姐,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我与姐姐说话,和你这个青楼女子有何关系?”南宫蕊儿冷了双眸。
魔娘偏头一笑,倚背靠在树下,一双优雅的美腿姿势漂亮的相搭,妖娆生花。
和南宫蕊儿的温柔美丽不同,她就像是燃烧的火,高高在上,即便是坠入了凡尘,也能给人一种无法用言语的属于贵族的酷帅,随便摆个姿势,就能甩南宫蕊儿几条街!
而她现在抬着下巴,眼底里带着玩味的轻蔑,清清楚楚的表达着一个意思:我这个青楼女子,根本没把你南宫蕊儿放在眼里。
南宫蕊儿心中的怒火更甚了,今天对她来说无疑是平生最大的耻辱!
她竟然被一个破鞋和一个人人都能骑的娼妇压制至此!
凭什么!
她们这些活在京城底层的垃圾,凭什么!
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就认输!
南宫蕊儿紧紧的咬了下薄唇,如果是平时的话,或许到了这里,她会看透目前的局势,到此为止。
可如今,她再也控不住内心住着的阴暗,嘴角溢出了一丝阴冷的恶毒:“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真的被人家说中了,你假装了盗夜,心虚了不成?”
闻言。
南宫白夜缓缓的扬出了一抹弧,她单手插着裤袋,很慢很慢的朝着南宫蕊儿走了过来,俊逸的侧脸上是坏坏的笑:“告诉你一件事,在我们那里自称人家的人都是贱人。”
“你!”南宫蕊儿神情一变,整张脸都扭曲了!
“嘘……”南宫白夜优雅的把食指放在自己的薄唇上,嗓音低了几分:“你不是怀疑我吗,那就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盗夜……”
说着……